有人察觉,也无法得知究竟。
但是这等争夺功劳的事情在商会中屡见不鲜,他好不容易获得这个任务,怎会再让他人分一杯羹?
因此他故作高深的说道:“不必了,我与这位小友去去便回。”
那老者见他如此说,嘴上只得答应,心中却暗自腹诽,这总会来的人好大的架子,不过老夫已经有了通传消息之功,想来还是能得些好处的。
原来商会却有规矩,如果任务的承接者没有特殊表示,其他人即便同时在场,也不可随便插手,这规矩执行甚严,无人敢于违背。
孙炼三随着凌展一路出得坊市,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
因凌展只是在地面疾奔,他也不好自行飞在空中,只得招出一柄飞剑来,使其仅高出地面一尺,与空中飞行。
凌展暗中观瞧他脚下飞剑,心中自有定计,一路上也不说话,只顾赶路。
孙炼三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,他本来于雷系道法一无所知,先前说的几句话都是临时从哪玉简中学来,如果凌展此时一边赶路一边与他嘴上交流,他还真未必应付得来。
两人直行出数十里,孙炼三估计着这里已经可以方便动手,暗中取出那方锦帕来,低声念诵口诀,抖手便要向凌展头顶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