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思维的盲点,正想像阿基米德那样疯狂地大喊一声时,电话铃响了。不用想,这么晚来电话,肯定是胡亮无疑。
“喂!什么事儿?”古洛抢先问道。他已经意识到出事了,而且肯定是意料之外的事。
“抓着一个抢劫强奸嫌疑人,就是在那个公园附近作的案。现在正审他呢。”
“我……这就去。”古洛慌忙穿好衬衣,妻子说了声:“把门关好!”
“嗯。”
胡亮的办公室灯光亮得刺眼,古洛不由得用手遮挡了一下。“走廊里太黑了。”他说。
“灯刚坏了。介绍一下,这个人你认识吧?”古洛看了对方一眼,说:“认识,花匠。”
“对。”花匠的头上包着绷带,看古洛认出他来了,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