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天,“出自哪里?”
我,“唐诗人李白的五言乐府《关山月》。”
江景天白了我一眼,“这么说,你还挺爱唐诗的。”
我,“谈不上喜欢,我更喜欢percybyssheshelley也就是雪莱的诗,他更有激情。李白见识了唐朝从极盛到衰败,而shelley则看到了整个资本主义的如同血腥阵痛一般的崛起。”
这次我不等他问我,我就主动交代,“我最喜欢他的war,也就是《战争》,还有就是feelingsofarepublicanonthefallofbonaparte,《一个共和主义者有感于波拿巴的倾覆》。”
我觉得,如果说,此时的江景天依然还是鱼的话,那么他就像钱钟书笔下的那条被西贡被方鸿渐和黑糖小姐吃掉的鱼,早已经登陆许多天,快要腐败掉了。
后台又是那个声音飘渺而来,——“没事儿,刚才没有录,你继续上一个问题。”
江景天似乎马上原地满血复活,他精神抖擞的问我,“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,《关山月》,那么你能背诵一下李白的这首唐诗吗?”
我,“……”
然后才说,“可我不太喜欢李白的诗……,小时候我背的最多的好像就是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我还没有说完,江景天好像吃了蜂蜜shi一样的高兴,“好了,别再说了,再说你就把你的不学无术暴露的更多……”
——“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。”
我背诵唐诗的声音,把他的话也给拦截了。
其实我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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