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世奉和一位很老很老的老者说话,而我终于可以把自己从别人或者好奇,或者探寻,或者轻蔑,或者莫名其妙的眼光中抽离,我动了动自己的脚趾,让它们在过膝长靴当中可以舒缓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也会出现在打猎会上。”
徐樱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旁边,他递给我一杯热的番茄汁,我赶紧拿过来喝了一口,顿时,全身都暖和了起来。
我舔了一下嘴唇边上的番茄汁,“我是来打酱油的,你呢,樱桃哥哥,你不会也像要打几只野鸭子回去烤着吃吧,很难想象你拿猎枪的样子。”
徐樱桃冷嗤了一下,“老子拿猎枪的时候,你还在上幼儿园呢!”
我,“别小看我,我是在农村长大的,小的时候也下过海,上过山,我还吃过一个月的蛇呢,要不然现在皮肤怎么这么好,青春期都不长痘痘?”
我把杯子递给他,他随手递给身边的服务生,他,“真的,假的?”
我,“你手眼通天,我的这点事都被大家查了个底掉,这又不是什么隐私,不需要瞒着。”
这个时候,几步之外的勋世奉向我这边看了过来。
远处几声枪响,惊起了一大片水鸟,从湿地的干枯的芦苇丛中扑棱棱的飞翔,直冲天际。
徐樱桃看了看那边,“我的枪法比这群老外好多了,我是跟我爷爷学的,当年他可是名震晋察冀的神枪手,担任狙击任务。不过,今天我可不是来打猎的,我是……哦,我的plusone到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眼神一看,乔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