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并关上了门。”
元宝心急地嚷了起来,“公子您还没说是谁锁上的门。”
“别急,那个只是我的猜想,还没证实呢!其实,要是计划紧凑,不锁门时间也是完全够的,大概是没想到官差那么快就来到了,或许又发生了些什么意外,导致接人的船来晚了,琴音才不得不临时找人锁上门以拖延被发现的时间。
“当假蒲商人的船到了窗下,他将粗麻绳一头捆住竹箩上方,另一头抛给在窗边等候的琴音。琴音把绳子抛过窗边最近的一条横梁,再将绳子头丢回给他。他拉动绳子,竹箩升至窗口,琴音爬过窗子蹲入竹箩,他就慢慢放松绳子,琴音这就被接到小船上。然后,拿着系在竹箩上的绳子头,他将绳子收回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元宝击掌感叹道,“这法子真简单!”
忽然想起了什么,元宝追问道:“公子,您还没说是谁关的门呢!既然不是小丫鬟,难道还有别的丫鬟去帮忙?对了,三娘不是说除了琴音的厢房,其他的都关上了吗?难道是她一早就偷了钥匙?不对,那门是我借三娘的钥匙开的,琴音只能偷那间厢房主人的钥匙。”
“错。”
“错了?”
“那间厢房的主人根本没把锁给锁上,钥匙也是她交给琴音拿着的。”
“那么她也是同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