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，他甚至都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。
是楼至韦驮，他知道，却疑惑，为什么呢？
创世之书没有给他答案，却让他更加困惑，他不能离开大圣堂，只能长久的遥望着混沌深渊。
猜测、疑惑，这些情绪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，他却遏止不住思念。
习惯了守候之后，一旦失去，就会觉得前所未有的寂寞与难耐，一代得到了一丝希望，思念便会泛滥成灾。
同样的，路西法也感觉到了异样。
不过不是在现实里，而是在梦中，看到了一些片段，关于他跟楼至韦驮的片段，还有其他的人在，模模糊糊的，他只能远远的看着楼至韦驮的背影。
当他醒来时，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，那不是他记忆里的楼至韦驮，那么是什么呢？
路西法困惑，他已经渐渐的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有异，但是没有证据，这些梦境一如梦魇，让他有些虚实颠倒的错觉。
梦里他似乎在渡过另一个人生，没有天使，没有恶魔，没有神，安静而祥和。
路西法只觉得疲惫，却又不知道，这梦境是何种预兆。
……
六铢衣出关的时候，感觉已经恢复正常，他与李清和的联系一直是模模糊糊的，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存在，但是却无法感觉对方确切的位置。
六铢衣歪着头思考，是不是该换个模式了？整天宅着也是不个事啊。
李清秐看着六铢衣纠结，觉得有趣极了，能看到六铢衣这么纠结的表情可不多见，实在是有趣的很。
“汝在苦恼？”李清秐问道。
六铢衣
第95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