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味楼大厅中间的空地有人在说书,倒是让李烟罗颇为怀念,喝着汤,吃着菜,李烟罗微笑着指了指进来的某个人说道:“皇甫嵩。”
李苏罗斜睨了一眼,倒也没在意。
皇甫嵩今年也有三十岁了,有两个庶出的儿子,一个七岁,一个四岁,嫡长子也在去年出生,而嫡长女也就是钟皇早被他忘记了,他现在的嫡长女是现在的妻子所出,直到现在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不见了,可见其心性何其凉薄。
李烟罗看了看钟皇,见她毫无反应,心下也颇为感慨,要么就是这孩子不认得他,要么就是这孩子同样凉薄。
钟皇真的没认出皇甫嵩,她一出身娘就死了,得了个克母的说法,就被奶娘抱去养后院里,皇甫嵩从未在意过她的死活,更没兴趣去建一个晦气的女儿,更别提那时候皇甫嵩关注的是两个庶子。
所以钟皇完全不知道刚才过去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父亲。
李烟罗与李苏罗用了些饭,前后大约半个小时,王蒋就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花魁好看么?”李烟罗问道。
王蒋苦笑:“花魁今晚有客。”
“啧啧,真是让人觉得惋惜啊……”李烟罗摸着下巴说道。
而李苏罗则看了看天色说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说罢付了帐,一行人便离开了,而不远处的雅间里,有个中年人问身边的人:“认得么?”
“没见过,咱们的探子之探出他是夏侯云荐来的,剩下的便不知了。”那人答道。
“去查查,查清楚之前不要动他。”中年人吩咐道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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