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生的真好看,就像天上谪仙一般。高雅脱俗,却又透着一股明艳动人。这梅花最配卿啦。”
“这院子朕送给卿,为它取个名儿吧。”
“不会?卿不是大才子么,怎还不会呢?那朕帮你取吧。嗯……此情此景,此人此馆,当叫‘落梅馆’,梓铭意下如何?”
“今夜,若是载入史册,当叫‘落梅一夜’,可好?”
“什么?你这贱人,此番良辰好景都让你给破坏了!仗着朕喜欢你就想左右朕的心思?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宫不得干政!你这落梅馆,朕今后绝不会踏进半步,你就一辈子带着你那条黑丝带孤独终老吧!”
……
顾疏帘留下的记忆中的一幕幕,和现实及其契合地重叠起来。
难怪我说出一些话地时候就像有过腹稿一样顺利,是因为这是潜藏在我记忆里的言语啊。
顿时满心愧疚。
怀里的陆梓铭已经完全平复下来,他放开我的手,对我平静道:“是臣妾失态了。”
我捉回他的手,笑着摇头:“不要自责,梓铭,在我面前,永远不要自责。”
我静静拥着他,就这样静静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。怀里的梓铭突然出声:“今天谢谢您,陛下。”
我把玩着他的手:“在马车里不是谢过了么?”
他在我怀里摇摇头,活像一直哈士奇:“不一样。”
我表示理解:“朕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不用谢。”
他才又安静下来。
我们这样相拥着,如同老夫老妻,又仿佛可以经历百年沧桑一般。
我却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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