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白晓晨,“你说,我爸,会不会也忘了今天吗?”
男人情薄,这是自然的事情。
但白晓晨一笑,温柔说道,“伯父肯定不能忘记,你也不是有意疏忽,栽赃独瑾哥的幕后人还没解决呢,你每天忧心许多,伯母她,会谅解你的。
这个时候墓园里只有几个人。
走到严尚真母亲的墓碑前,上面堆满了鲜花瓜果,白晓晨一看,对严尚孥嘴说道,“看,那束花上是伯父送来的呢。”
严尚真心里一定,稍稍安慰了点。
白晓晨献上了一束花,对着那个照片上眉目宛然的妇女轻声说,“我和尚真来看你了,伯母,哎呀尚真,我可不可以,叫伯母,叫伯母妈妈啊。”
她害羞地看着严尚真,是小忐忑的表情,严尚真心中依然化为一池春水,点头,“我很高兴。”
白晓晨冲严尚真粲然一笑,低了头。
严尚真恭恭敬敬地对那墓碑上的女人说,“妈,我带晓晨来见你了,明年我就和她结婚,她就是你的儿媳妇了,今天差点忘记过来,还是晓晨提醒的我,真是对不起。”
白晓晨也一本正经地说,“尚真这段时间真的很忙,你看,他黑眼圈都出来了,所以,您不要怪他啊。”
“嗯,妈妈,都说三十而立,尚真今年过了年就算三十了,我想您一定愿意看到他成家立业已。所以今天我才冒昧让尚真带我来打扰您了。虽然还不算是您的儿媳妇,但我也斗胆称呼您一声‘妈妈’。”
说着,她对着墓碑又鞠了三个躬。
严尚真看她一脸诚挚,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话,他站在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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