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已经没有第一次听到“赔钱货”这个词的难过了。
是赔钱货又怎么样呢?反正不是她赔钱,呵呵。
很冷静地,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好像幽灵一样,游了回去。
坐在房间床边,她想了一夜。
白晓晨的母亲,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,她父亲是什么意思?要在外面再找一个女人给他传宗接代吗?
其实他想再要个儿子对她没什么影响,反正不会让他对自己更差了吧,可是,还有母亲啊。
白晓晨反复摩挲这相册的脊背,接着说,“若是我丈夫不能给他好处,我爸说不准真敢抱回来一个野种,难不成要看着我妈再跳一次楼?”
所以之前埋的伏笔用上了,公用电话所以没有通话记录,登门拜访所以消了严父的气,好言劝慰所以严尚真以为她受了委屈,什么都行,只要能挽回这门婚姻。
高中的时候,白母自杀过一次,虽然是为了恐吓自己的丈夫,但闹出来的动静很大。陶知竹是知道的。
陶知竹一愣,没料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关节,难怪白晓晨不仅不敢和严尚真分手,还要千方百计会捧着严尚真,好留住他的心。
两人沉默了半晌,陶知竹才开口,“那严尚真,对你怎么样?”
白晓晨顿了一下,“挺好的,比对他之前的女友好多了,他对我还是有几分情谊的,可是,我宁愿他不要对我这么好。”
严尚真握着手机,大踏步走进来白家,见白家大厅空荡荡的,对经过的张嫂问道,“晓晨呢?”
张嫂毕恭毕敬地回答,“严少爷,小姐在楼上书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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