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
他哪里听不出来，钟玄是在骂他是恶人，心里藏奸。
在场这么多人，恐怕一个个也都明白得很。
特别是，当郭柳言的眸光扫过来的时候，贺震身体不由一僵。
他感觉到了这位郭师姐平静的眸子当中蕴藏的警告和厌恶之意。
大意了！
一句话后，钟玄不再理会贺震这种跳梁小丑，向郭柳言问道：“郭师姐，师弟我不太懂炼丹之道。不过，炼丹除了要掌握火候之外，想必对天下草木之性，天地元气之性也需要有极深的了解。”
“师弟一语中的。”
郭柳言颔首笑道。
钟玄继续问道：“那郭师姐修炼的是宗门哪一部功法？”
“南明天炎功！”
郭柳言回道。
“的确适合先天火灵体，但也限制了师姐。”
钟玄一语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