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继旬有些站立不稳,但是,从又冒出来的那些鸽羽龙的情况看,站在死去的同伴身体上,对它们来说毫无压力,反而让它们站得很稳。
不过也是,这些家伙连快速奔跑中的泰迪的背,都能站得稳稳的,更何况是死掉了不动的尸体呢?
但是……沈毅飞想象这条路的长度,很快就把那点担心扔在了脑后。他横着斧子,后退到了没有鸽羽龙尸体的位置。
——虽然还不知道这群鸽羽龙的确切数量,但是绝对不可能像野牛群一样成千上万,而且,如果能把这条路用鸽羽龙的尸体填满,那么也就和把它们杀光没什么两样了。还有什么必要担心鸽羽龙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,闯过去呢。
在一次次的劈砍和拍砸中,那柄原来就因为虫尸的腐蚀而锈迹斑斑的消防斧,甚至又多了两个缺口。
沈毅飞已经来退到了这条通道三分之二的位置,大理石体面因为被大量的鲜血浸透,而开始打滑,两边原本干净雪白的墙壁,也被飞溅的鲜血“修饰”得仿佛大幅的抽象画,那种浓厚到一定程度的血腥气,让沈毅飞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已经变成了红色,他的身上也被鲜血和碎肉弄得黏糊糊的,甚至动一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下掉——当然不是他自己身上的零件,而是那些粘着在他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他无法控制的粗喘着,清醒后头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过度的滋味。握住斧子的手已经没了知觉,他很担心下一次的攻击,父子就会从他手里被甩飞出去。胳膊和肩膀又酸又疼,动一下就有一种想要让他龇牙咧嘴的冲动,还有他的腰和背,又硬又死,骨头仿佛变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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