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一支花叶上,一只鸟在嬉戏,深红的爪子紧紧揪着褐色的树枝,偏头用嫩黄的喙梳理青蓝色的羽,眼珠子灵灵地瞟过来,姿态竟然有几分媚。
她托着腮,觉得这只鸟顾盼自怜的神态,看起来眼熟。
像容楚。
不远处荷池里的莲花开了,九重 ,层层叠叠,有些饱满的花叶,沉沉坠到水里,风一过,便 层层涟漪,像一抹含笑的眼波。
含笑的眼波……
她忽然摇摇头。
莲池上一座精致的观景亭,通体透白,宝顶上缀以明珠,珠子不知是何物造成,硕大浑圆,辉光内敛,那般晶莹的质地和光彩,像一个人的肌肤。
一个人的肌肤……
太史阑抿抿唇,忽然直起腰。
该死!
怎么看什么都能想到那个鸟人!
美色就是这么讨厌,让人看到美的事物就不由自主联想,有点烦。
她轻轻一拍栏杆,似乎要把自己此刻奇异的联想拍散,随即转身,准备眼不见为净,回房。
刚一转身。
忽然邂逅一副温暖的胸膛。
那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身体,胸膛的主人双臂一圈,很方便地将她给圈在怀里,随即轻笑道:“拍桌子打栏杆地干什么?不会是在想我吧?”话还没完,人微微一俯首,浅笑唇边,已经落向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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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史阑靠在栏杆边的身子一僵。
容楚的姿势很可恶,一手将她环抱,她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避,或者回身,都难免要被他 。
偏他并不强硬靠近来,唇等在她颊侧,要么她一动不
第126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