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多梦,或许会因此忧思成疾,或许会因此缠绵病榻……”
可怜的小和尚,越听脸越白。
太史阑心想无耻,真是无耻,小孩子也吓,容楚你有下限么?
“这个……”戒明呐呐,觉得这位施主说得也有道理,已经造下的业,该由他来开解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看见江山万里,宫阙千层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好多血,好多血,好多金甲执剑的将军……我看见她的脸……啊……”他目光一转,忽然落在太史阑脸上,眼珠一定,一声惊呼险些出口,赶紧用手掩住。
这回他吸取教训,已经说出来的只好解释,但是没说出来的可不能说。
他落在太史阑脸上的眼神太惊悚,太史阑都觉得浑身一冷,抱住景泰蓝的手臂一僵。
容楚看了她一眼,拍拍她手背,柔声道:“命这东西,不信,会输,太信,一样会输。你还是先信你自己的好。”
太史阑闭上眼,已经恢复了平静,道:“当然。”
语气坚决。
容楚笑笑,知道她心志坚毅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他忽然也不想知道太多,只问:“那个男人,什么长相?”
戒明想了一阵,道:“四十余岁年纪,方脸,宽额,眉毛很浓,脸色有点发青,哦……右额上有道像疤的印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