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前途?我能有什么前途。”金折桂握着陶埙,紧贴着桌子低头说。
“小前辈,你忘了你大了要跟我去塞外调停鲜卑众部落?你忘了咱们说过不叫他们再打仗,再连累咱们西北的百姓?”玉破禅着急地说,一时情急,竟然忘了金将晚在,伸手用力地抓住金折桂的手。
“哎,我手疼。”金折桂赶紧叫道。
金将晚伸手将玉破禅推开,狐疑地看着玉破禅,疑心玉破禅这小子看上金折桂了。
“我没答应过你,都是你自说自话。”金折桂道。
金将晚连连点头。
“况且,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跟他一起去塞外,去大黑的山谷?”金折桂又说。
“你这丫头!”金将晚方才还点头,此时恨不得一巴掌打在金折桂脸上。
“我怎样,父亲当初跟母亲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金将晚喝道,唯恐被门外的人听见,低声警告道:“不许再见那人,若是叫我知道了,你我父女之情,就此了断。”想起人家家的女孩子对着父亲大气不喘,金折桂却句句顶撞不把他放在眼中,不由地大为恼火。
玉破禅怒极反笑,“好好,小前辈,原来有人跟你一起去塞外去大漠了,那就是我玉某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了,枉我素日里以自己是你的知己自居!”
金将晚眉心跳了跳,他年轻那会子再如何,也没胆量当着沈老尚书的面说什么“自作多情”了,对金折桂嗔道:“你给我老实待在房里。”又看了眼玉破禅,“贤侄,随我出来。”
玉破禅最后失望地看了金折桂一眼,只觉得她此时是非不分、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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