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掉眼泪,“据说是白鹭姐姐欺负意娘子又聋又哑,引着她向下人房去。意娘看见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,就吓得心慌失措,有个人看她貌美,存了雄心豹子胆,想轻薄她,意娘子一气之下,投井了。如今人虽被救上来了,但神志恍惚,就连老爷都不敢接近了。”
好演技!金折桂怒道:“白鹭姐姐,实在是太过份了!不行,我得去看看意娘。”
沈氏心里一跳,拉住金折桂说:“魁星,白鹭断然不会做出那事,兴许是意娘子自己走错了路?”
“母亲,这怎么可能?”金折桂道。
沈氏知道白鹭的性子,断定白鹭不会有意引那女人去下人房,如此,就定然是那女人存心兴风作浪。可恨那女人这般多事,金折桂、金将晚父女却对她笃信不疑!急忙跟金折桂一同向偏房去,才进去,就见郁观音缩在床头,不许任何人靠近,恍若受惊的猫儿一样。
“魁星出去,我有话跟你母亲说。”金将晚道。
“父亲,好端端的人进了咱们家成了这模样,这得叫人说多少难听的话?”金折桂担忧道。
“魁星,你出去!”金将晚阴沉着脸,失望地盯着沈氏看,等金折桂出去了,就冷笑着对沈氏说:“你一直阴阳怪气,动不动劝我纳妾,看在我也有对不住你的份上,我全忍了。可是你不该吃莫名其妙的干醋,阿意她何其无辜,你心里有怨冲着我来,何苦对付一个听不见声音说出不出话的可怜人?”
沈氏脸上涨红,紧咬牙关,心想金将晚竟然宁愿信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也不信她?还有,竟然拿着她的名字称呼别人!
“都说了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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