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颂恍然大悟,赶紧将剑插回去,拿着剑鞘向又想来抓他女人打去。
大抵是看出金折桂也不容小觑,一个鲜卑汉子抽空向金折桂扑来,金折桂提着枪向他腿上扫去,待他跳过后,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抬腿踢他膝腕上,待看他起身后还要再打,手上一撤,就要拿枪架他脖子上。
不等金折桂将枪头递过去,忽地又有一箭射来,金折桂才看向射箭地方,身后一阵疾风吹来,手腕一松,长枪掉下去,脖颈也被人拿捏住。
“都住手,不然,我杀了你们头领。”
金折桂原本受制于人,心里满怀不甘,换了左手手肘向他胸口捣去。
不料这人利落得很,竟然避过去了。
“小姐?”严颂提着刀鞘向劫持金折桂人打来。
那人立时提起金折桂迎面面向严颂刀鞘。
金折桂要害被人掐住,动弹不得,只当严颂刀鞘要打她脸上了,赶紧闭眼,听到啪地一声拍到皮肉声音,迟迟不觉得脸上疼,就又睁开眼。
“小前辈?”提着金折桂人疑惑地把她放下来。
金折桂回头,见身前站着一个罩着面罩人,将他面罩一扯,就见络腮胡子玉破禅脉脉地看着她,泪流满面……
悔不当初?金折桂狐疑地想,这是什么情况?果然是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?试探地问:“破八?”
玉破禅将金折桂放下,用袖子一抹脸,见她梳着两条大辫子,戴着鲜卑女子帽子,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来这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