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语塞道:“我慕容宾只想着报自家的仇,若是害了寨子里的人……只能以死谢罪。”
“慕容宾,你先去看伤,然后,你不再是将军,只是个哨兵。”玉破禅道。
拓跋平沙心有不忍,毕竟慕容宾一直是几百猛士的头领,忙道:“玉少侠,慕容宾虽冲动了一些,但他母亲、妻子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,拓跋平沙,是我误了大事。”慕容宾说罢,待要以死谢罪,又想起阿烈醒来后众人的态度,心知在金折桂、玉破禅眼中自裁算不得“谢罪”,只有极力弥补才算“谢罪”,于是咬牙支撑着身子,冲着郁观音恶狠狠地呸了一声,又蹒跚着脚步向外走去。
玉破禅先带着人去看郁观音的伤,见她身上刀枪剑戟竟是什么伤都有,唯恐她又算计人,叫阿六不必客气地检查她身上。
阿六上会子检查月娘时漏掉月娘胸口的军符,此时再检查女人,就细致多了,慢慢地在郁观音身上摸索,将郁观音身上的令符、地图、书信等统统摸出来。
“咳咳。”梁松背过身去,不免想起阿六上次搜查月娘的事,颇有些尴尬,待见阿六搜出一堆东西,众人围着看了看,见金折桂、戚珑雪进来,就叫她们二人帮着脱去郁观音的衣裳给她上药。
“柔然人到寨子外了。”一声通传,众人不禁一凛。
阿六顾不得怜香惜玉,进去拿着郁观音自己的腰带将郁观音手脚紧紧地绑住,这才随着金折桂出来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金折桂道,领着人向屋顶上哨塔看去,见寨子外果然被一群骑着骏马穿着铠甲的人包围住。
“小姐,叫我出去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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