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站在金折桂身后,总觉得新近玉入禅有些奇怪,往日里玉入禅也怕金折桂,但还没怕到不敢看她的地步。懒怠理会玉入禅,拉着金折桂向马厩里去,瞧见大黑马正埋头吃草,就道:“你祖母当真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你又不是没见过她,还问这话?”
“不是说年纪大了,容易心软嘛。你看你父亲就心软了。”
“祖母早过了心软的年纪了。”金折桂摸着大黑马的脖子,看有水桶,就叫玉破禅去打水来,然后用刷子去刷大黑马的皮毛。
“……等你回了家,我要见你就难了。”玉破禅道。
“是呀,是有点难了。”金折桂附和,微微蹙眉细心地给大黑刷洗。
“……”玉破禅欲言又止,看金折桂满心里记挂着大黑马,疑心自己提起某事,会显得自己色迷心窍,借着也在刷马,偷偷地在金折桂手背上一捻,暗暗给她使眼色。
金折桂收到玉破禅的眼色,心一跳,先想破八这是按捺不住了,想跟她亲亲?随后又想自己万万不能会错意了,免得叫玉破禅以为她满脑j□j,于是向四周扫去,见这马厩所在的小院子里,只有初翠、初丹两个丫鬟跟阿烈坐在月季花下说话,“怎么了?”
玉破禅有意道:“回京后,我们大抵要个把月不能见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这话不说过了吗?
玉破禅不甘心又在金折桂手上一揉,毫不气馁地再次使眼色。
金折桂心里狐疑,又觉玉破禅定是有什么对付金老夫人的良策,于是转到马背后,低声问:“什么事?”
借着高大的大黑遮挡,再没人能瞧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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