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的。”
“就算叫她无名无分地跟着我,也不能叫她做丫鬟。”玉入禅“退”了一步。
“入禅,你毕竟是定过亲的人,仔细一些,别叫汤家说闲话。母亲还等着抱孙子呢。”
“儿子听说汤家姑娘也不肯嫁给儿子,还诬陷儿子好男风,那等女子,儿子不想娶。”玉入禅方才想起了洞房,就不住地想若是洞房时自己没什么动作,怕是自己好男风的名声就摆脱不了了,况且玉夫人要抱孙子,自己又不能给她孙子抱……再一想汤家姑娘脱了衣裳露出白腻腻的皮囊,重重压力下,恍惚间几好似看见秋风中,自己正在范康压在河边喝水,一回头,就瞧见自己褪了裤子的两条白腿……好似胃里灌满了河水,河水一阵一阵地往上荡漾,忍不住掩住嘴干呕起来。
“少爷……”阿烈伸手要去拍玉入禅。
“走开。”玉入禅推开阿烈,对着婢女递过来的痰盂呕了起来。
“莫非,又在想洞房的事了?”一道声音传来,却是玉破禅信步走来。
窘态被玉破禅看了去,玉入禅顾不得答话,又连连呕吐起来。
玉破禅抚着玉入禅的后背,劝道:“长幼有序,你急个什么,等我成亲了,才轮到你成亲。”
玉夫人不明所以地端着茶水给玉入禅漱口,先还为金折桂、阿烈闹心,此时不禁挂心起玉入禅的身子,“破禅,入禅是怎么了?”
“他一想起洞房,就恶心。”玉破禅死道不死贫道地拿着玉入禅转移玉夫人的注意力,“母亲,方才听说金家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