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就像你这样套在手上的?”金折桂问。
玉破禅点点头。
金折桂忍俊不禁地咯咯笑起来,忍不住费劲推了推玉破禅,趴在床上用力地拍着床板,“破、破八……你真好。”
玉破禅不知金折桂笑什么,但看她翻过身去,不由地气恼地在金折桂臀上用力一拍。
“哎呀。”金折桂叫了一声。
玉破禅忙道:“打疼了?”
“没轻没重的,你瞧瞧打疼了没?”金折桂趴在枕头上,扭头去看玉破禅。
玉破禅赶紧解开她腰带,只见雪臀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指印,“……你笑什么?头疼医脚,岳父的法子看似没道理,兴许就管用呢?”
“没笑什么,只是觉得父亲教你这事,实在好笑。”金折桂可不想大婚之夜,跟个猪尿泡沾上关系,于是依旧趴着不动,笑盈盈地看着玉破禅。
玉破禅把右手举起,用左手去揉雪臀上的手印,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两下,听见金折桂低低地叹息,手指不由地向下摸索,只觉得越向下,手下的肌肤越发细腻,解开腰带,慢慢地凑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金折桂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折桂,你忍忍。”玉破禅趴在金折桂身上,待要用右手扶一下j□j之物,猪尿泡又从手上滑下来,于是忙又去戴好猪尿泡,手忙脚乱地又向金折桂顶去。
“啊,疼。”金折桂赶紧推开玉破禅,翻身坐起来,手指上摸到一点血。
玉破禅被金折桂一推,受了惊吓,立时泄了出来,讪讪地道:“听说洞房,都会疼。”见金折桂捂着□,眼睛偷偷扫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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