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阿烈,果然瞧见阿烈趴在池子边的石块上,眼神里满是愤恨,“阿烈,你没事吧?”到底是曾患难过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玉入禅在阿烈腿上用力地掐去,阿烈没有反手之力,待要跟玉破禅说玉入禅是如何羞辱她的,又想他们是亲兄弟,况且玉破禅又不是真心关心她,自己若是告诉他她要报仇,难道玉破禅就肯叫她杀了玉入禅?闭上眼睛,微微摇摇头。
“那我去了。”玉破禅说罢,纵马离开。
“还不滚!”玉入禅呵斥开小厮们,心恨阿烈伤了他脸,扯着阿烈的头发把她压到水里,阿烈挣扎一番,伸手就去扯玉入禅的要害。
只听见水花不住地打在石头上,玉破禅听见水声,不觉又惦记起自己算计的温泉之行,回到庄子时,众人已经从池子里出来,正在一处吃饭。
眼瞅着金折桂的脸泡得红润润,玉破禅心里越发气噎,心想金折桂怎么什么事都告诉金老夫人——不,应当是金老夫人怎么什么事都问,草草地吃了几口饭,暗暗地给金折桂递眼色。
听见金老夫人说:“我晕了,要去房里歇一歇。”玉破禅大喜过望,又听金老夫人说:“魁星陪着我。”不禁又失望起来,也没心思一个人去泡,听说下雪了,拉着小星星玩了半日,掐算着到该回去的时候了,闷闷不乐地去寻金折桂,见金折桂在叫人收拾行礼,不禁埋怨道:“你瞧瞧你办的是什么事。”就连玉入禅那对野鸳鸯都能戏水。
金折桂道:“祖母要来,况且,你祖父、父亲、母亲都来了,咱们还能当真一起泡?况且,我葵水来了,原本就不能泡。”
玉破禅垂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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