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”
“你先瞧瞧是什么。”沈氏道。
岑氏一头雾水,虽没打开,已经料到里头定是些贵重物件,推辞再三,这才动手扯开包袱,只见包袱里是个金丝楠木匣子,只那雕刻着春日牡丹的匣子就已经不俗,再打开匣子上的金锁一瞧,只觉眼前金光一片,一时耀得她眼中流出泪来,擦了泪再看,便见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,“嫂子,这……无功不受禄。”
岑氏素来就知道金将晚极善敛财,偏他心思玲珑,一不过分清廉,与那些爱揩油的俗人格格不入,二不过分贪婪,叫那些连三节两寿冰炭敬都不收的两袖清风之人鄙薄。
“哪里是无功不受禄,我们老爷告老了,虽还挂着个官名,但日后也不管事了。眼瞅着先前老爷的故交好友知晓老爷告老了,跟我们也淡了。二房人又是那么个样,蟾宫年纪又小,折桂远在塞外,铭桂年纪更小了。我们日后,就全要仰仗三弟、三弟妹照看了。”沈氏携着岑氏的手,见格子门外丫鬟在站着,又道:“去把待客用的茶叶、茶具收拾收拾,给三夫人一并送去,白搁在我们这,可惜了。”
沈氏不待客了?岑氏越发糊涂了,虽看着金子眼馋,但心思依旧清醒,忙笑道:“嫂子,你回来了,要见你的人多的是,你把东西送我那,难不成,来了人,就向我讨茶水?嫂子趁早歇歇,明儿个正经地把家事接过来吧。”
“正要跟你说呢,我已经跟父亲、母亲说过了。我年纪那么大了才生星儿,伤了根本,如今稍稍变天就腰酸背痛。是以,还要由你主持中馈。还是那句话,二房是那么个样,我们日后就要多赖你们帮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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