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叫了被人鄙视嘛,金折桂细细去察,果然此时痛得一阵比一阵紧急,握着戚珑雪的手,当即又叫了出来。
屋子外,玉破禅紧张地绕着瞽目老人转,见虞之洲鼻青脸肿地过来,也只略看了他一眼,便扭过头去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瞽目老人掐着手指道。
玉破禅猛地抬头,果然瞽目老人声音落下后,屋子里就传出呱呱的啼哭声。
“老神仙。”梁松感慨道。
玉破禅快速地立在门边,等着人出来报信,等了好大一会子,不见人出来,便略略掀了帘子把脑袋探进去,这一看便气得不得了,只见一个妇人只手提着孩子的腿脚,另一只毫不客气地往孩子屁股上拍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梁松见玉破禅要冲进去,赶紧把他拉回来。
“我们那,都是提出来叫人看的。”拓跋平沙猜到玉破禅为何生气了,口气很是云淡风轻。
玉破禅反复劝说自己入乡随俗,但到底自己还没见过的孩子被人给打了,一口气憋着总是下不去,“是男是女?”隔着窗子问了一声,又见一阵冷风吹来,赶紧说:“不必提出来叫我看。”
“是男的,行了,你们散了吧。”屋子里的妇人喊。
玉破禅依稀听见屋子里妇人们说“好有劲的小子”,眼馋得很,奈何,愣是没人叫他看一眼。
“明儿个咱们再来瞧。”瞽目老人哈哈笑着,好似自己有了嫡亲的曾孙子。
梁松、虞之洲赶紧搀扶着瞽目老人去了,留下玉破禅一个在外头转来转去,半天,里头的妇人出来诧异问:“八少爷怎么不进去看看?”
“产房
第192节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