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公主府传出来的消息却是越来越夸张,叶景祀要正式迎二房,收拾房子,挑日子,还要正式摆酒。叶老太爷听着有些不像话,便想找叶景祀过来问,正好叶景祀此时来了,肯定要问一问。
“年前我想正式迎娶静言为二房,她是景阳人士,我带她回家扫墓祭祖。”叶景祀理所当然的说着,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叶老太爷皱眉道:“你还没有娶正室,这样大张旗鼓的娶二房,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你。”
“祖父误会了,我并不是请叶家的亲友,而是请我自己的朋友,婚事我自己张罗办,请贴也是我自己写。”叶景祀笑着说,以他在京城公子圈里的地位,他写贴请人哪个敢不来,真是不想混了。又道:“要是祖父觉得在家里摆酒不合适,我到别院摆酒。”
叶老太爷听得无言以对,纳妾是男人的私事,就好像在勾栏里包个粉头,请朋友一场酒绝对不能说不对。但叶景祀的交友范围太广,到时相请肯定是各家公子都来,把排场搞的太大,总不是什么好事,便道:“你正室还没娶,就要先纳二房,哪家人敢把姑娘嫁给你。”
“不愿意就算了,我也不稀罕那样的妒妇,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了,以后如何能成我的正室。我将来肯定要娶很多个,现在连个二房都容不下,将下来一屋子姐姐妹妹岂不是得去上吊。”叶景祀嘻哈笑着说,又道:“祖父难道还担心我寻不着媳妇?怎么可能,就凭我,别一个媳妇,十个媳妇我也能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