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洋洋得意的出自传,还向世人说其实他是救人,因为那家小姐天生就贱,要是不睡了她,她将来一定会祸害别人。”叶景祀说着,又道:“黄侍郎这本书出来之后,我也没看到谁议论他,说他如何如何不应该,官运名声一点都没有妨碍。这种事情都能做的,我梳拢个歌伎,在勾栏里摆酒请朋友,怎么就扯牵到名声了呢。男人大丈夫只要自己能起来,后宅算什么,冯氏那样死在杜家了,冯家照样上赶着嫁女儿,任杜大哥随意挑选。我只要有官有功有本事,我想娶谁就能娶谁。指望着有个给力的岳父提携,这种男人就不会有什么出息,活该一辈子看女人脸色。”
叶景怡无言以对,从某方面说他与叶景祀的思维方式就不在一个平面上,深深叹口气,道:“那就是说这场酒你摆定了?”
“我请帖都发出去了,能请的朋友我都请了。”叶景祀为难的说着,看向叶景怡道:“大哥,我也是真不懂,纳妾接进家里,一群人围着说不好,好像纳个妾室就要造反一样。我这回乖了,只在外头闹腾,你竟然还说我。”
叶景怡叹息道:“你好好娶房正室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生儿育女,听妻子话,晚上我睡谁都由她安排吗!”叶景祀抢着说,又道:“我不需要岳父的扶持,我也不稀罕名门贵女。其实按想大哥想,我觉得我暂时不娶妻会更好些,只是大哥你找我说说没什么。要是岳父,大舅子没事找我说这些,我不会跟他们翻脸,但我肯定会回家跟妻子翻脸……”
“好了,我不管你。”叶景怡无奈了,连连挥手说着。事情已经闹京城皆知,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了叶景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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