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已经没了,四爷再闹能怎么样,就是长公主,难道为因为这么一个本不该出生的庶出与奶奶过不去吗。说一千道一万,太后是长公主的嫡母。”
“这……总是不大妥当。”宋氏说着,不管是安宁长公主还是叶景霰肯定不会因此休了她,但可以冷着她。就像前头那样,叶景霰对她客客气气,相敬如宾,转头钻妾室屋里了。她想要的夫妻生活,并不是这样的,她希望能跟叶景霰的关系更近一步。
刘玉珠也跟着道:“家和万事兴,总是公主的孙儿,叶家的子孙,奶奶若是私自做主,公主责问起来,如何交代啊。”
“公主的孙儿?拿这话来压奶奶,肯定你这个小贱、人想着自己。想着奶奶若是这样处置了四爷的庶出,将来也会轮到自己头上。”黄婆子突然醒过神来,怒瞪着刘玉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