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两次,等他能翻身了,一个晚上帮自己翻身三四次。急急忙忙的回公司开会,急急忙忙的再赶回来。一个电话又走了,晚上又带着汤水回来给他吃。
他照顾人是不太合格,但是全心全意呀。那么忙还这么照顾自己,白桦也没办法吼他。
就像现在,他坐在床上看电视,谷阳拿着一个盆,给他洗衣服。弄得差不多一地的水。
谷阳,自己的衣服很少洗,可他不得不跟白桦的衣服奋斗。
小结巴说他拿回家他洗,谷阳看见了,这堆衣服里,有白桦的两三条小裤衩。坚决不让小结巴拿回去。他认为,这种私密的东西,只有两口子才能洗。
所以,他洗。
一个塑料盆,一袋洗衣液,一身病号服,三双袜子,三个小裤衩。
他洗了一个小时,没洗完不说,水已经蔓延到了床脚下了。
白桦托着腮帮子看他。苦大仇深的。
谷阳蹲在地上,外套脱了,条纹衬衫袖子捋到手肘,领带都泡水了,他干脆塞到衬衫口袋里,也许脸有些痒,他用手腕蹭了一下,一些泡沫就蹭到脸上了。
什么高贵呀,什么面瘫啊,什么气度不凡啊,都他妈的喂狗了,笨拙又很幼稚,呆萌呆萌的,傻了吧唧。
不过,更让他想叹气的,是他把自己的裤衩,洗了半小时。在这么搓下去,这裤衩就出窟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