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还有,你上次说起过性安全问题。谁愿意时时刻刻生活在对性病的恐惧中。我可以随便包养一个处女,但是她马上就会跟一堆的小流氓混在一起,世界上没人傻。你跟叶炎在一起,就算你次次戴套,你照样会提心吊胆,做-爱时再享受,都有精神压力……金钱肉体关系也好,临时炮-友关系也好,彼此间都没有忠诚的义务,也缺乏感情的付出。人永远不可能在这样的关系中得到幸福和真正的满足。”
严然明忽然不吭声了,神情落寞,凤霖小心的看看他:“要不要吃个基围虾?我给你剥好不好?”
严然明一笑:“380一斤,只要了半斤,都不够你一人吃的。”
凤霖给严然明剥了个基围虾,蘸上作料,正要放他盘子里。严然明抱怨:“大小姐啊,你就不会亲热点,塞我嘴里啊。”
凤霖一笑,塞严然明嘴里。严然明一面嚼一面说:“凤霖,问你件事,你家到底有多少钱?”
“干嘛?你税务局啊?”
“想包养你呗,看看门槛有多高。”
“不是说过了嘛,一张一亿的支票。”凤霖笑,“其实我家没多少钱,我爸妈都是拿工资的,而且跟现在那种大公司高管们的收入不能比,但是我家有一些资产。”
“宁波是洪帮裁缝的发源地,所以服装加工业很发达,尤其是我读大学那几年,当时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是8.3:1。一件低档的外贸服装,出厂价格不到10元人民币,相当于1美元多点,在美国卖4美元,极有竞争力。”
“做低档服装,都是流水线作业,计件工资,每人只做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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