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的钉子狠狠地钉住了这带着巨大惯性的肉体,才让这只巨兽只能在原地挣扎不休,可怕的惨嚎声震荡树林,不绝于耳。
李识曛在树上可以清楚看见这只巨兽是如何匍匐在地,双腿拼命地弹动,想重新支撑起身体的。那两只锋利可怕的巨爪在雪地上抓动着,刨起无数冰雪,强壮有力的尾巴也在空中拼命地挥舞想帮助身体找回平衡。
但是,没用的,李识曛清楚地知道,这只恐兽越是挣扎,钉在它腹部的标枪拉开的创口越大,它剩下的生命越是短暂,李识曛清冷的黑色眸子里一片冷酷的杀意。
他亲手抹上的药粉他自已知道,那并不是什么毒药,因为李识曛清楚,不论什么样的毒药,它要发挥作用都是需要随着血液循环到身体各处才能起到作用,在标枪刺穿恐兽身体时,大规模失血的情况下,这些药末又有多少能被血液带回身体里呢?以恐兽巨大的身形又要多少药粉才能发挥药效?又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这种体型庞大的巨兽彻底倒下?一分钟两分钟?
对于这样可怕的敌人来说,李识曛在行动之前不能完全肯定它会被钉在地上,如果它尚且还能移动,这段时间内,受伤更被激怒的恐兽足以改变许多事情,李识曛赌不起。
所以这个药粉只有一个作用,阻止伤口愈合,让恐兽身体的凝血功能完全失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