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相貌堂堂的,不过就以他的见识,自然知道这番相貌肯入赘的男子,要么是好吃懒做,要么家里赤贫到活不下去了,应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,心里直可惜了这副相貌。
沈彦给张丰顺敬茶后,张丰顺板着脸一板一眼训导了几句,还给他封了一百钱的喜钱。
沈彦拿着喜钱就退到秋小蝉身后,小声道:“还是你这大舅舅好,出手阔绰。”
秋小蝉小声回道:“那钱一会儿是要上缴的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以后不在我家吃呀、喝呀、睡呀,不仅这钱要上缴,你那打更的钱也要上缴的。”
“你第一条就规定了,不许上床,我睡什么了,没睡着,缴什么钱。”
秋小蝉听着这句话,怎么都觉得不对味,不过还是怼了一句:“你不上缴,我休了你。”
“第三次。”
“还有第四次第五次…”秋小蝉恶恨恨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