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又各种舍不得,时不时来点动情之举,让秋小蝉太有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爽感了。
王义是个滚刀肉,秋小蝉死咬跟自己无关,不肯松口,他也咬着不松口。
不过不管两人怎么赖,拖了半个多月,也得有定论了,王义见着秋小蝉耷拉着脑袋进来,便问:“小蝉,怎么了?”
“他们都跑掉了,就我们俩赔,越想越气。”
“那有什么可气的?”
“你看这有林凤来和林运一个玩阴的一个玩阳的,我肯定落不下好,而你呢,有个镇长爹爹撑着,他们肯定不敢把你怎么样?”
“我会跟你共进退的,我跟我爹说了,你赔多少我就赔多少。”
“本来就该你们全赔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王义瞥了坐在不远处的沈彦一眼问:“你,你,对了,他什么时候才会像林运那样不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