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蝉就你叫的那个巴婶,全镇也就你才叫她巴婶,啊,那巴掌比蒲扇还大,打起她爹跟玩似的,住得近的经常听见她爹哭爹喊娘的,这在镇上都是有名气的。”
秋平的脸有点挂不住:“王月娥才没你说的那么不堪,给我做的鞋穿起来顶舒服的。”
“我没说她做的鞋不好,但她收拾她弟也不是手软的,听这语气,你是应了这门婚事了?”
“这关你,关你什么事?”
秋小蝉都快憋不住了,直觉得王义是个人才,那秋小蝉放着这么好个迷弟不要,找什么林运,这么接地气,才算得上秋小蝉的良配。秋小蝉叹惜之时,心里又怀疑秋平之所以应了巴婶家的婚事,弄不好就想两头占着,这边王月娥的条件差些,娶回家也不敢管他,那边继续跟那曲寡妇继续往来。
最后秋平被王义吓得都忘了要来干什么,耷拉着脑袋要走,却被人叫住:“你是秋平?”
秋平刚应了一声“是”,来的两个人却掏出铁链将他套住,秋平大惊问:“你们,你们干什么?”
“到了公堂就知道了。”那两人着捕快衣服,也不是高寒江手下的人,拖着秋平就去了白房子。
剧情突然逆转,把秋小蝉和王义都惊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