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请人唱个曲才四五十文,有个小倌人唱女声唱得特别好。
秋小蝉正专心地欣赏着舞娘的又一曲舞时,王义不满道:“没看出来,你对这还挺感兴趣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,我为什么不能感兴趣。”
“这都是男人才喜欢的。”
“谁说只有男人才能喜欢的,这叫艺术。”
“艺术是什么,那个我不懂,我看就是满满的放荡,我觉得云晴雅筑这种场合你应该少来。”
“看不出来王三儿,你居然还挺像个老古董的。”
秋小蝉嘴里说着,心里却承认那个舞娘的动作热情而奔放,衣着也比较单薄,在这个年代的舞娘、歌伎都是下九流的底层人,说是舞娘歌伎,其实这里的“伎”同“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