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想摸摸它,都不给的,看着宋长林那副吃屎的表情,这杂役队待着嘛,还有那么点意思了。”
秋小蝉啧了好几声:“就治好了?”
“你也不看谁在照顾它,我舅的马不舒服了,我能放心吗,这两日都和它同吃同住,解了毒不泻肚了,怕它受不了草料太过于粗燥,我恨不得把喂给它的苜蓿都煮一遍。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
“现在总算好了,不过还有点虚,骑起来没有在丹阳城时精神。”
“有点虚,你还骑它?”
“不试骑一下,怎么知道它有点虚?”
“你这么糟蹋你舅的座骑,你舅得心疼死。”
“有时候想想,心里又瓦凉瓦凉的,我虚的时候,我舅就没心疼过。”
“你很虚吗?”
“我早上最虚,总觉得睡不够、起不来。”
秋小蝉懒得再理王义了,催促道:“赶紧吃完了,滚回去虚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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