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他不死,他会把他知道的全部都招供出来。”
“惊弓之鸟罢了。”
“他说他还知道一个大计划。”
沈彦停住脚问:“娘子,你过于心善,为夫不想你参与这些事,尤其是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,更不该为些须小事分神。”
“毕竟在丹阳城认识了一场。”秋小蝉不觉得人命的事是些须小事,挽住沈彦又道,“我又怕自己是妇人之仁,坏了你的事。”
“那就看他老不老实,招出来的东西,够不够保他性命吧。”
秋小蝉觉得沈彦这个回答十分含糊,却听沈彦道:“他毕竟掳了为夫的离儿,为夫是个喜欢记恨的人。”
秋小蝉被沈彦的话噎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别的都可以不记恨,但离儿的事,我也是记恨的!”
“那娘子的胸襟可比为夫宽阔得多,但离儿的事情上,娘子与为夫可算得上是不谋而合。”
“只是…”
“娘子,没有只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