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夏母这番话明着是对夏耀说的,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是骂袁纵的,当然也包括在一旁洗耳恭听的袁纵。夏耀睡是睡着,但夏母骂人还是能听见,眼皮撬开一条小缝,被袁纵那副任其责骂,丧眉搭眼的窝囊样萌翻了,心里一个劲地幸灾乐祸。有本事你还嘴啊!你不是能耐着么?你不是整天一副唯我独尊的牛逼样儿么!怎么不敢吭声了?哼哼哼……怂了吧?该!
女婿的枪杆子再牛逼,也斗不过丈母娘那张嘴。
夏母走了之后,夏耀也没醒过来,袁纵不忍心吵醒他,由着他一直睡到第二天。上午九点多,王治水过来看夏耀。
袁纵压低声音问:“宣大禹没来么?”
“他出国了,得过两天才能回来。”从包里掏出光碟递给袁纵,“这是我们电影未删节版的,有床戏,你有空可以看看。”
袁纵接了过去。
王治水和袁纵又聊了一会儿,嘀嘀咕咕的声音丝毫没影响到夏耀的睡眠。好几次王治水都以为夏耀要醒了,结果翻了一个身又睡过去了。
王治水看了看表,朝袁纵说:“还睡呢?要不我把他叫醒了吧。”
袁纵估摸着也睡差不多了,就由着王治水去了。
王治水小声叫夏耀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后来捏鼻子、大声嚷嚷、掀被子、扒眼皮、晃悠床……完全忽视了“旁观者”的感受。
袁纵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你这么叫他他醒了烦。”
“那怎么叫?”
袁纵把王治水拨弄到一旁,亲自把手伸进被窝,在夏耀痒处咯吱两下,说道:“醒醒吧,人家都过来看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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