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都不该是她的。
想了想,仍是寻出一件儿毛披风,而后将些散碎银子装好,还有那把可以开启无数秘宝的铁钥匙。
欢儿迎上来,苏嫣若无其事地道,“将军差我回来取些东西,他还在外头等我的,不必跟来。”
将信将疑时,苏嫣早已转过街角,消失不见。
大约一刻时辰之后,院门再次被推开。
宁文远步履缓缓,星眸中隐隐绰绰,欢儿连忙跟上,替他取来换洗的衣袍。
坐在榻上,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对欢儿道,“去打上热水,备上新衣,服侍嫣儿沐浴罢,炭火烧得足一些,她身子弱怕寒。”
这些话,说的极细,说完,连自己都有些惊讶。
不料欢儿却疑惑地问,“嫣儿姑娘说出去找您,怎地没和将军一起回来?”
宁文远面色一寒,“她没有回来?”
登时大步往苏嫣房中而去,欢儿才发觉事态严重,便道,“姑娘回来时瞧着心情不好,奴婢也不敢多问,后来没多久,她就出门说将军还在等她,是以…”
她分明是说了谎,在宁文远看到满屋陈设都没有改变,唯有她随身带的银子和披风消失不见后,才可以肯定,她这是不告而别!
“她去哪了?为何不拦着!”欢儿从来没见过将军发过这样大的火气,登时吓得跪在地上,“奴婢这就去找!”
宁文远再没看她一眼,风一般地掠出宅院。
他几乎是奔跑着,街上人来人往,可,苏嫣又在哪呢?
站在喧闹的集市中,举目四顾,直到此时,他才终于明白,自己所在意的,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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