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接着我走近二娃子身前,提手在其额头上画了一张“续命符”,以此来为他增加些生命力。
而我暂时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了,因为这凶煞冲体不对阴邪或一般寻常煞气冲体。阴邪冲体或寻常煞气冲体,只需将那阴邪赶走或贴上一张破煞符就成;而这凶煞冲体了,就必须得将那方煞物给取走,要不然二娃子身上那煞就破不了。
打个比方,寻常煞气就好比是一枚钉子,若它那尖尖正对着你,你只须在你与钉子之间放一块木板或纸板,你便能将他挡住。而这凶神恶煞则不同了,它就好比是一支激光,任你放几层纸皮木板,它照样穿透而过射在你的身上,只有将它给移开了,它才会从你眼前消失掉。
二娃子这里忙玩了,我又去了一趟大娃母亲那里,因为我听马真人说她已病得很严重了。现在马真人已经上山去给大娃母亲找草药去了,此时还未回来。来到大娃的母亲床前,只见她躺在绣花床上,病得昏昏沉沉的,而且嘴里还哼着呻吟声,显然病得很是严重了。
她满脸皱褶,头发白如雪,眼眶深陷得很是可怕,若是在凄黑的夜里突然见到,一定会让人吓个一大跳!她看起来差不多有六七十岁的高龄了,当然兴许人家只有五六十岁吧,只是农村的人太过劳累,所以显老的比较快。
因为她得的是病,跟阴邪没有丝毫关系,所以我也无能为力,只得为大娃一家叹息一声,这真是家宅不顺啊!
虽然我没法治好她的病,但是我离开之时还是在其身上画了一张“安神符”,作用就是让她安心、安神,因为她的病可以说全是因为担心二娃子才成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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