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端盆子,夫人不舒服要吐。”
黄鹂快速的端起盆子,双燕也忙着倒漱口水,荷叶和井妈妈去扶起田娘。在丫头婆子的包围里,田娘用帕子掩着口,呕吐了几下。
她漱口后,疲惫的靠在大迎枕上,眼里有着泪光,神色倦怠,“婶娘这样说,我心甚是不安,您放心,凭怎么样,那天我也挣扎着去就是。”
井妈妈在一旁陪笑说道,“二老夫人,我们夫人坐胎才两个多月,昨个就因为吐,侯爷焦急的不得了,大晚上的就请了太医来。太医说了,尽量不外出走动,让静卧安胎呢。”
柳氏怏怏的,她虽然对媳妇不满意,可却不想自己儿子的婚礼太冷清。她一向瞧不起田娘的出身,只是如今她是平西侯夫人,儿子成亲,她还想让田娘这个侯夫人去撑场面的。
只是这病歪歪的样子,真要是在当场吐了,倒是晦气。媳妇就够不顺心的了,再添上这样东倒西歪的,哼唧唧的,那不是更闹心。真要是落胎在喜宴上,就更晦气。
想到这里,她满月一样的粉脸上,堆起了笑容,“本想接你去散散心,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。老三的婚事有他大哥到场也一样的,你好好的安胎要紧,我还等着做叔祖母呢,呵呵。”
“嬷嬷,让他们打水,我要洗脸,这粉糊的我难受。”看二老夫人出去后,田娘掀起被子,坐起来朝井妈妈苦着脸说道。
“夫人就是淘气,让人知道算什么。你这个月份,本就不该去的,还用这样。”井妈妈一边说,一边让人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