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经听腻了你的恭维。”虽然言语有些不耐烦,但他还是合作地用双手提着渐渐在缝合的长裤的腰,裁缝又把裤脚向下放了一些,以盖过他的脚背,刚开始量的裤长还是放的有些短了,“整整5年了,那些礼服、衬衣、外套、披肩、帽子……你们塞满了我的衣橱,你看到过哪个男人用这么多的衣橱,我并没有易装癖。”
“完成了,您看,这很完美。”裁缝双手合十,站在他的身后,眼睛望向镜子里,那几片薄细的羊毛布料,经过刚才的缝合,已经在他的身上变成了一套合体的礼服,裁缝用划粉在礼服的侧身处画了两道,“口袋开在这里,这里是挂佩剑的袋扣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宝贝。”
碧云向他们看过去,这身衣服的确是很漂亮,那个裁缝有一双很巧的手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鲁德,顺便给我换一条新的制服武装带。”
裁缝立刻欣然回答,“当然了,这没问题,您还需要其他的什么?”
“不需要了,只有这个配件最容易磨损。”他笑了起来。眼光径直地落在了碧云的身上。
他是阉人?
完成了使命的裁缝向他告辞,他转身望向碧云,挑起嘴角笑着说:“你看,这真是麻烦。”
碧云呆立在那里,心想或许是他今天的心情不错,他的脾气阴晴不定,让人很难捉摸,但是她预感到他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私自进入了隔壁的房间,替那个妓院的老板娘上药。
“昨夜我多喝了几杯,很遗憾没有你和我一起欢庆胜利,”他走近她,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:“一位上将从党卫军的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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