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浪,眉毛和睫毛也是金色的,没有哪个国家的王子的照片比他更加迷人,也包括童话故事里的那些,伊萨尔河畔午后的暖阳,将大地上的一切都照耀地那么柔和。
碧云迎着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,眯起眼睛问到:“想当年,你获得马术比赛的冠军,就是骑着它参赛的么?”
他回答着,“不是,应该说她曾经是一匹优秀的赛马,不过在一次训练中,她的腿受伤了,”他轻拍了拍马儿的后臀,“她不能再完成跳跃障碍的规定动作。”
“啊……好可怜,是腿骨骨折了么?”
“不,兽医说伤已经痊愈,只是每次来到障碍前,她就不敢再向前跨越,”他凝视着低头啃着青草的马儿,眨动着冰蓝色的眼睛说到:“其实这样的一匹马,应该被处死,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,像这样一匹良种的赛马,除了在比赛场上获得冠军的荣誉,她的生命就没有意义……”
“她只是害怕,为什么要杀了她?!”
“你说的对,在磕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,能够战胜内心的胆怯,面对着障碍没有丝毫的退却,这需要极强的意志力,人都未必能够做到,何况是一匹马呢。留着她吧,说不定能生出一匹纯种的小马驹。”他轻柔地抚摸着马儿的鬃毛,它抬起头,朝他亲昵地喷吐着鼻气。
碧云微笑着点点头,“奥运会场上,都比些什么?”她显然对他的运动员经历非常好奇,打算刨根问底。
“盛装舞步、障碍跨越,还有综合全能赛,一共三个项目。”
“都是怎么个比法呢?”
“所谓的盛装舞步,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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