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被什么揪紧了,一瞬间蓝色的眸子里绽露出慌乱的神色。
“哈希特勒!尊敬的弗里德里希将军,元首召见您!”一位年轻英俊的传令官清脆响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。
他停顿了几秒钟,调转回身,尽管试着调整了情绪,眼角仍不停地抽动着,“好的,京舍中尉。”
“请您跟我来,将军。”传令官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等我。”他扭转头对着艾克尔说了一句,眼底颤动了一下。
艾克尔站在通向元首行宫的回廊上,灰色的眼睛望向那个穿着黑色党卫军制服的身材高狭的男人,他在年轻的传令官的引领下,迈着坚定果决的步子走向那扇走廊尽头的大门。
“上帝保佑。”他双手在胸前环抱着,走近小过厅的狭长窗户,抬头望向玻
璃窗外。天空灰蒙蒙的,下着阴霾的小雨,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沿嘀嗒着雨水的窗檐飞旋而过,远处教堂里的钟声隐隐响起。
“起来,都起来,你们这些母猪猡!”女囚室长一边大声吆喝着,一边拿着麻绳凝成的鞭子,走过每个木头架子,把女犯们敲下来,她的口气和做派越来越像那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的女看守。
很快的,犯人们在木头架子前面站成了两排,最病弱的人,也支撑着从床上起身,有人在用力拍打着自己的面颊,想让苍白的脸变得红润一些,犯人把房间塞的密密麻麻的,一声响亮的是哨子吹过,走过像厂房一般大小的囚房里变得鸦雀无声,女囚室长也跟那个女看守一样,对着进来的军官学着行举手礼。
女看守厉声喝道:“听着,所有怀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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