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允许,私自从前线阵地到柏林,为了一个愚蠢的女人让自己深入险境,暴露在狙击手的枪口下,险些让帝国损失了最优秀的将军和骑士,好吧,这些话我都说过了一遍了,不想再重复第二遍,这些过错都既往不咎!”
“你和我的承诺呢?你答应在十天的期限内,处理好这件事情。可你是怎么做的?你没有杀她们,你打算把那个黄种□生的孽子藏到哪里去?”
“谢天谢地,那个孽子没有留下来,这是上天垂怜你,再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”海因里希揪住他的领口,胸口和小腹上缠绕的纱布下面渗出的斑驳的血迹让他皱紧了眉毛,略略放低了声音:“反击!盖尔尼德,现在是反击的时候,难道要我教你,用你的狼牙和利爪狠狠反击,难道小小的一个凯利斯能把你置于死地么?把那些妄图借机弄垮你的反对派送进地狱里去!”
面对总指挥的质问,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没有解释,没有反驳,只是沉默。长久以来的职业生涯告诉他,在这个时候说任何的话都是极其危险的,或许危险与否,对他并不重要了,就像那些铁拳击打在他的小腹上,**的疼痛已经没有感觉。
“这太不可思议了!太让我痛心了!那个女人竟然动摇了你的意志和信仰,让日耳曼帝国的骑士变成了这样一个完全丧失斗志的行尸走肉。”
信仰……他蓝色的瞳孔中透露出茫然的光,或许元首和总司令有共同的信仰,他却从未有过,他只是这艘纳粹巨舰上的一个狡狭的搭乘者,乘风开辟自己的疆域,差一点他就要成功了,整个世界即将臣服在脚下,他却动摇了,他的世界再次陷入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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