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掏出盒烟抽,她对他有些好奇,不是因为他长相英俊,也不是因为他出手大方,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并不像其他人一样,总是色迷迷的盯着她。樱桃会的英文不多,却足够和洋人**用的。
“这位先生。您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“小姐你有什么事?”
樱桃吃了一惊,他的中文说的不错。她举起一个玻璃酒杯。“可以请我喝一杯吗?”
他垂下眼眸,默不作声。
他知道这个穿着红旗袍,烫着大波浪的女人是个歌舞厅的舞女,以往他的身边都是些身材高大的金发碧眼的德意志女人,他却偏偏钟情于那个清瘦娇小的黑发的东方女人。他的家族、朋友乃至副官们大多不赞成他的选择。尽管她有一口熟练的英语和过得去的德语,了解西方文化,但她在他们当中无疑是个异类。如今,所有一切就这样戏剧性地颠倒了过来,他来到了她的国家,这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来的东方国度,他的身边尽是穿着各色旗袍的东方女人,他的小鸽子在这里是个标志的美人儿。
他还是喝了很多酒,樱桃扶着他的臂膀,那突如其来的重量简直要压弯了她的柳腰。他把这个穿着旗袍的东方女人揽在怀里。
清晨,他从那个舞女的居所回到了他租住的客房。打开大衣橱,上面整齐悬挂着他的几套衣服,其中有那套灰色的制服,中层是个小保险柜,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琴箱。德意志远东情报站,听上去名头不小,却没有多少实际工作,尤其是对于他这样一个情报老手来说,充其量也只是掌握各方的动向,为柏林做下一步的决策做参考。或许是他许久不再是位于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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