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下刘千手醒了,他哼哼呀呀自行爬了出来,还一屁股坐在车轮旁边,脑袋也不嫌脏靠着车轮,一脸痛苦样。
我平时挺爱干净的,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凑合着坐在他旁边,还小声念叨一句,“头儿,抱歉,我给你丢脸了。”
“丢什么脸?”刘千手闷闷的回答我,还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坐姿。
他把手伸到我面前,我顺着他所指看去,发现他食指肿的不成样子,很像街头卖的烤红肠。我联系着之前的经过,问他,“咋了刘头儿,你这手指头是被凶手射的吧?”
“没错。”刘头解释道,“那凶手是个武术行家,还会使用石子这类的暗器,今晚上咱们被他收拾了不丢人。”
我想想又问,“头儿,那咱们警队上谁身手好?能跟凶手叫板?”
刘千手摇着头,“没一个能行的,甚至要我说,三个一般警察一起上,都不是这凶手的个儿。”
我听得特别揪心,心说身为警务人员,竟打不过一个贼,我们还能上哪讲理去?
可我没死心,有了个主意,“刘头儿,要我说咱们不行就搬救兵吧,跟上头说说,借来几个特警或者特种兵。”
我这么说很在理,而且我还真不信邪了,特警和特种兵的身手还斗不过这“民间高手”?
刘千手倒很奇怪,立刻把我的建议否了,“我有一个人选,只要他能出马,这桩十字架凶杀案,保准能破。”
我好奇心来了,问他这人是谁。刘千手就是不说,还告诉我,能不能请这人他说了不算,还得跟上面要一个特权。
我真怀疑这是何方神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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