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刑犯的同事,我该害怕才对,但我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,因为杜兴这人,不坏!
我们就这么夹着阴公子回到警局后院,刘千手提前赶来一步,他还带着值班法医一同在门口候着,我俩一到,他就帮忙把阴公子尸体运走。
这一晚警局倒挺热闹,别看冷青是一探组的警员,但也忙里忙外没少帮忙,还给我和杜兴弄了热水喝着暖身子。
杜兴放不下阴公子,就坐在法医实验室的门外等消息。我和刘千手没学他那样,我俩回到办公室坐着。
这次赶往林中案发现场的是部分一探组的成员,没我和刘千手什么事,我发现刘千手对这个案子不太重视,这倒让我有些好奇。
我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头儿,你对阴公子这起命案有什么感觉?”
刘千手一耸肩,一边哧溜哧溜的喝着茶一边无所谓的来了句,“有点怪,要慢慢调查才行。”
我看他是真不想跟我说什么,索性换个话题,随便聊点别的。
我发现我今晚坐这一路摩托车是坐坏了,回来后身子又渐渐发冷,这可是又要生病的征兆。
而且我脸还有些发烫,这还是被刘千手看出来的。他凑过来摸了摸我额头,皱着眉说,“叫你别太拼,你非不信,这下好了,这病缠上你了。”
我知道他说的没错,但已经现在这样了,还是想怎么治疗好一些。
我想下楼找个药店买药,刘千手说没这么麻烦,他那有扑热息痛,吃两片再好好睡一睡就能好。
我不信他这话,心说当我三岁小孩不成?扑热息痛片我也常吃,那玩意没抗炎效果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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