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自己真就没那点魄力冲进去。
最后还是杜兴,他一把抢过纸条跟我说,“行了,我好人做到底,既然陪你来了,我再当把信使吧。”
他倒是真有那胆,开门直奔晨晨走去,还蹲在人家旁边,聊了起来。
刚开始晨晨有些害怕,毕竟杜兴是陌生人,但说了一会,我发现晨晨笑了,杜兴见好就收,把纸条塞过去。
这么一来,算是大功告成,我心说不管结果咋样,杜兴够仗义,冲着面儿上,以后我得请他好好喝顿酒。
我俩没事了,又一起回警局,这期间我还问杜兴一嘴,“你跟晨晨说啥了?”
杜兴坏笑的瞥了我一眼,说我真八卦,但他没瞒着我,很详细的把对话经历讲出来。
他跟晨晨确实聊的挺开心,但我听完却心里拔凉拔凉的,好像有人直接当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。
我心说尼玛啊,杜大油,你提到我了么?合着晨晨看完纸条,保准以为追她的是杜兴呢,这里面没我啥事了!
我很郁闷,有种自己给他人做嫁衣的感觉,甚至赶得巧的话,未来杜嫂的名额已经定了。
杜兴看我一愣一愣的,推了我一把,问我咋了?
我琢磨好几遍,最后啥也没说,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,既然阴差阳错的给杜兴了,那哥们退一步就是了。
而且我只是对晨晨的印象好,也没到爱的死去活来的程度,缓一缓就能把这事放下。
我俩回到警局后,我发现一楼挺热闹。
王根生拎个大茶杯,跟几个区派出所的民警胡侃呢。我发现王根生调去当文职后,活的挺自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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