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还有些肿,给人种膨膨胀胀的感觉,但戴个帽子,拿风衣遮一遮,还是勉强能出门的。
我们出了医院,刘千手带着我俩去了一个地方,就是陈小魁家。
现在案子结了,她家也没警察了,我们突然来访,让她家保姆很意外。但看在我们是刑警的份上,她也没说啥,痛快的开了门。
刘千手问保姆陈小魁在哪?保姆说陈太太在阳台上坐着,一连好几天都这样。
刘千手找个借口,说我们有事要跟陈太太商量,让保姆不用跟着,接下来我们仨全去了阳台。
陈小魁坐在一个藤椅上,她知道我们来了,但只冷冷看了一眼,连招呼都没打。
我这次瞧得仔细,陈小魁眼里露出一丝恨意来,或许是怪我们把张峒杀了吧。
她现在“没罪”,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,气氛一时显得很尴尬,但刘千手突然咯咯笑了,打破这个局面。
他往前凑了凑,跟陈小魁说,“陈太太,张峒死前让我给你个东西。”
我一听心里激灵一下,心说我咋不知道这事呢?张峒死前我也在场啊。
陈小魁反应很大,甚至都站起身来,看着刘千手。
刘千手一摸兜,把那个双音金笛拿了出来。这笛子本该算是物证的,也真不知道刘千手为啥这么大胆,把它偷来了。
刘千手把金笛子递了过去。我发现陈小魁接过金笛子时,脸色一暗,显得很伤心。
刘千手又说了一句话,但我敢肯定,他这话瞎编的。
他说,“陈太太,张峒也说了,这一辈子他都在等一个人,但一直没等到,可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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