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赌徒上一课,让他乖乖的把话全说出来。”
接着他又解释了那红烧牛鼻子的意思,说白了,就是用两根指头抠着别人的鼻孔往后使劲拽一下,反复这么做,直到把对方鼻子弄肿弄得血流如注。
这刑罚听着没啥,但实际上可够狠得,我心说不用多了,对方实打实挨上十下,鼻子就少说半个月不能见人。
我又指着那宫保肉丁问了句。
大油解释说,“这个更简单,揪扯男性双乳,也没啥限制,就是让对方怎么‘舒服’怎么来。”
我咋觉得我听完这个都有种脑门冒汗的冲动了呢?甚至再没兴趣往下问了。
现在的杜兴,整个人变化挺大,他那一脸表情分别告诉我,这不是一个二探组的警员了,而是那北山监狱名震一时的杜大油。
他拎个菜单,溜溜达达进了里屋。我是不想看那赌徒怎么受刑的,也尽量不想听到他的惨叫声。
我急忙走过去,把里屋的门带上了,又坐在刘千手旁边,等待起来。
我俩也不能这么干坐着吧,总得找话题聊聊。我就一摸兜,把他手机拿出来,还给他,还把他前妻找他的事说给他听。
刘千手看到手机挺惊喜,咦了一声,说原来被你捡到了。不过他说是这么说,我看他表情,总觉得他这个惊喜是装出来的。
我又顺着往下问,他手机里那张照片是啥,怎么里面有人跟我长得这么像呢?
其实我这么直接问很冒险的,毕竟我偷看他手机内容,这不是啥地道的事。
刘千手大有深意的瞪我一眼,他倒没怪我,琢磨一番解释说,“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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